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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人的眼光看这个疯狂动物世界

天寒怎比心寒更冻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塞郎郎的后半生78~年老的生命  

2011-01-10 03:19:28|  分类: 半生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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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的生活是很乱套的,很多思路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包袱扔过来,堆在脑袋里。

非三

真龙模式

兔爷

先写下来,回头再说。

关于工作的问题,思路太过着眼于眼前肯定是不行的。

今天母亲对我说,你能不能听我说完。我确实没办法听妈妈讲完,但我还是按捺这性子听妈妈讲完她和邻里之间的一些杂事。妈妈和邻居一位老太太恩怨似乎不是一天了,前次我回来,人家正好找上门来,妈妈说,他们不知道你在家。是啊,我在家,谁敢来呢?我对妈妈讲:妈妈,你站在那个人的角度来说,她来找你打架也好怎样也好,带着丈夫过来,我只是穿着内裤站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就解决了,如果您去他们那被人家儿子这样一句话就打发回来,是不是很憋气?

夏天的时候,我刚到家,穿了内裤在房间内看电视。妈妈一个人气哼哼的回来,我看妈妈脸色不好,没多问。一会儿,听见外面砸门的声音,妈妈开了门,似乎和门外的人吵着什么,继而开始拉扯。在心里,我认为这是一些老人间的小摩擦,并不愿多问。但怕妈妈吃亏,不得不出来看看,把妈妈拉进房间,关上门。门外是一对夫妇,年纪和我妈妈相仿略小,看见我的样子,居然退了几步。我心道:我会打老人吗?我说:叔叔阿姨,事情我听见了,我替妈妈给你们道个欠,你们回去吧。

后来据说我走后又闹过几次,不过总算平息下来。

对妈妈说:儿子在,妈妈不用怕,有事我回来再说,不要和人家冲突。也考虑下人家的感受。

谈起这些事情,不禁又谈起奶奶家和姥姥家的一些陈年往事。母亲似乎对很多事情记忆犹新,说起来依然心不忿,我说:妈妈,都不容易,别想不高兴的了,若是日子都好一些,不见得大家不咋样。这些年,亲戚间的摩擦,也是生活所迫。

妈妈的小臂依然是那样,就算我用了最大的力气揉捏,母亲一点痛感都无,总是说很舒服。我自忖:母亲的身体在萎缩,肌肉组织打成了麻花。我说,按摩也好,锻炼也好,妈妈白天的时候多活动啊,晚上睡的也会好一些。

母亲对我说想洗油烟机,我拿了电话打给厂家,不料服务一塌糊涂,暗自生气,琢磨着明天自己去找个同一牌子的油网给家里换上。母亲喜欢的舞蹈歌曲光盘放不出,一位是CD机坏了,我看了看,是光盘的问题,虽然是新的,但盗版的家伙怎么可能正常放呢。

想去姥姥家走一趟。母亲说:你姥姥那没暖气,冬天去你小姨那住了。我都不记得你小姨那里的位置。回头问清楚你再去。

在我印象里,姥姥那里我是很少去的,一年大约才一次。姥姥对父亲的看法就是:觉得俺家不好别来。

父亲对姥姥家时有成见的,这个我理解。作为小孩,我不用考虑那么多,回来了,就想去看看姥姥。记得小时候姥姥对我说过:我没看过你,你不来看我没事。母亲说,你姥姥就是这样,付出过的人就必须回报她,没沾过光的人,她也不在意。我觉得姥姥挺好的,对我这个外孙算然是没看管过,每次去都礼遇有加,真正是客人待遇。姥姥老了,吃苹果的样子很多年前就在我脑际了,拿勺子哙着吃,没有牙齿。母亲说,姥姥四十多岁就没牙齿了,舅舅小时候顽皮,竟然将姥姥的牙齿碰掉很多,我琢磨着,姥姥打年轻就吸烟,自然牙齿酥脆。姥姥四十多就做了婆婆,母亲讲起,也不禁自豪。

关于奶奶,只是觉得奶奶身体一直不错。妈妈谈起,现在为啥一家人还能相聚,不就是老人还活着嘛。我点头。我和叔叔姑姑实际上很生疏,父亲多年来的遭际也让我和这个大家庭看上去关系不多。

我恨过很多人,但我恨得人们全都不一例外的老了,有的无牙,有的只能坐着,有的疾病缠身,有的还在为了子女的幸福而努力,有的痴痴傻傻,有的见了我再也板不起长辈的脸色而是满脸笑意,无论我称呼他们什么,他们都老了,生命在他们身上渐行渐远。

人活着,就会有烦恼,死了,也就盖棺定论了。我对待死人的态度一贯是:人都死了,说那么多干嘛。人死债消,错过啥,当是迫不得已,对咱好过,我这辈子记得,跟您学。这些老人还没死,但我的态度是一样的,何必非得到了盖棺定论那天才去消除隔阂呢?

本来打算这几天回去,看来要和双儿请几天假,我想陪陪妈妈,去看看姥姥,看看奶奶,以及叔叔婶子和舅舅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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