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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郎郎的后半生123~父亲归来和我的心情  

2011-05-27 01:06:16|  分类: 半生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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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打来电话的时候,是晚上八点多。由于暴雨,航班延迟了5个小时。

等父亲回来。母亲躺下也睡不好.。几次起来,看着时间到了凌晨三点,父亲来电话,已经下飞机,坐上了回家的大巴。母亲开始下来做饭,吊着胳膊切菜。都弄好,不敢下面条,怕父亲回来的时候粘了。在房间找出父亲的拖鞋,放在门口。

父亲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。过了年没出正月就走了。每天一个电话给母亲报平安。我和父亲初二吵架后也没见父亲。

父亲打车进小区的时候,母亲就在阳台上喊我,让我出去拿行李。我出去就看见父亲正在付车费,从行李箱里拿出箱子。

 

我已经不愿意聊天或是说话了,对这样的生活感觉无意义。不喜欢看新闻,不喜欢看任何能够看到的东西。因为我的书桌上还有很多我未看完的书籍。《瓦尔登湖》《工艺之道》系列《蒙田全集》等等,很多。我也不想在看任何杜撰出来的小说或是故事,因为不够精彩。

并不觉得身边的一切乏味,而是本质上的格格不入。很勉强的和大多数人蹲在一起,我甚至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任何人。与其说是心平气和不如说是完全的不可理喻引起的厌倦。当然,这不是一种好的情绪,起码看上去不是。

说话时基本的要求,活着的。对我来说,说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说带有内涵的,我无法接受洋洋得意的歪曲和谬论也无法接受一脸茫然的鄙视。已经没有力气去嘲笑或是指出什么,这和我已经没了关系。在很多年前,有信仰的人对离经叛道之说避之不及,现在,邪魔外道成了社会主旋律,进步或是退步,我说不出什么道理。社会不会因为谁而变成什么样子。

和少年时完全不同,那时候完全看不懂,对的似乎成了错的,错的却大行其道。如今,知道所谓合适不合适,适合不适合,对错的观念也就消除了。看得出,在我所阅读的读物中,这些人的想法和我基本一致,然后他们都不得好死。。。这如果是一种命运,那我看来也无可避免。改变命运的方式只有一种,接受。看似简单的一个词,接受。如何理解只有我知道。

父亲偶尔会和我谈起一些时事新闻,我难免声调有些带着不屑,我知道我说的父亲可以明白,他也很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,但他不敢去接受。如果接受,如今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。

奶奶的腰椎有了问题,姑姑建议几个孩子分摊买个轮椅。我暗想:一个轮椅多钱?需要分摊。。。人和人的关系已经如此微妙,不是我所能理解和窥探的了。本想找人买个便宜的,后一想,无所谓吧,便宜的能省几个钱,不如按程序走,分摊去吧,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徒增烦恼。

终于知道所谓沉默的意义:不去争辩因为已经坐实的事情,不去辩论无法改变的现象,不去用实验室里的数据来对比掺杂着空气的人间。不停的踏进自己的殿堂,铸造自己的理想国,仿佛所有的子民都是呦呦鹿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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